他立刻回道:“朕的太子妃在雷州有涌泉宫,贵国的慕鱼宫,不过是东施效颦。”
穆瑾瑞再次被噎得一怔。
清儿的慕鱼宫图纸的确是从雷州寄过来的。
他话锋一转,看向战北斗:“陛下可会桌球?可愿与朕酣战几局。”
战北斗第一次听到“桌球”这个词,不知道是什么对战玩意儿,自然不敢接话。
他微微一笑:“喝酒!喝酒!你我打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太平下来,别整天把对战挂嘴上。”
穆瑾瑞闻言,听话地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这酒味道太醇了,不用劝,他都想多饮几杯。
……
二人酒意上头,比了兵力比疆土,比了疆土比太子。
比了太子还要比两个温泉娱乐场所。
你来我往,继续暗藏机锋、不肯相让。
完全就是两个争强好胜的孩童,你不服我,我更不服你。
酒劲继续翻涌。
竟又争相攀比起各自的皇后。
……
穆瑾瑞眼底早已血红,握着琉璃酒杯低声喃喃:“朕的蕙儿皇后,世间仅此一人,天下无双。”
战北斗当然不服。
脱口抢话道:“巧了,朕的皇后名中亦带蕙字,绝色倾城,半分不逊于你家皇后!”
穆瑾瑞一惊:“两国皇后同名,竟有这等巧事?”
随即又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得意:“朕的蕙儿温婉动人,柔情似水,只有十七岁。”
战北斗知道大渊后位空置多年,听闻此言,只当穆瑾瑞新纳的继后年少貌美,此刻特意在自己面前炫耀。
他将酒一饮而尽,带着几分自嘲,略微有点口齿不清道:
“朕的皇后眉目清丽,气质端雅,只是……年长一些。这一杯,朕自罚,权当恭贺陛下新得佳人。”
穆瑾瑞并不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