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小暖踏入卧房的那一刻,就被床上的孟玉轩吓得心头一震。
这还是那个玉树临风沉稳内敛的高材生吗?
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颧骨高耸,连呼吸都细若游丝。
往日里温润的眉眼紧闭着,周身萦绕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。
小厮半跪在旁,正用布巾,沾着温水轻轻拭着他惨白干裂的嘴唇。
……
雪小暖叹了一口气。
缓步走到床前,轻声唤道:“孟夫子,我是雪院长,我来看你了。”
床上的人一点回应都没有。
院首在旁介绍病情,语气是全是惋惜:
“老夫之前给孟公子把脉,心脉微弱,脾胃亏空严重,脉象比预想中更颓败。瞳孔对光的反应,也只剩下微弱一丝。”
雪小暖点点头。
哀莫大于心死,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前世的医学上叫做假性昏迷,其实就是一种心因性无反应状态。
患者无器质性损伤,因心理创伤“主动”抑制对外界反应,将自己困在了封闭的世界里。
……
她不再执着于让孟玉轩开口回应,径直打开药箱,取出一小罐封装好的营养液。
拧开精致的盖子.
又拿出一只小巧的银勺放进罐里。
看向孟玉轩的小厮吩咐道:“掰开你家公子的牙关,将这稀罕的宝贝一勺勺喂进去。”
话落,她又故意加重语气,强调道:
“可别撒了,小心点,这一小罐至少值五千两银子。”
其实一支十毫升,冰箱售价一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