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瞥向厉千劫,嗓音平淡无波:
“厉宗主。”
这一声轻唤,却骇得厉千劫浑身肥肉一颤,连滚带爬地上前,腰身几乎对折贴地。
他算是彻底醒悟了。
连自家凶威滔天的太上长老,在这位金丹初期的“赵长老”面前都如乖犬般俯首。
这青衫青年,才是藏得最深的活阎王!
“赵……赵长老有何法旨?”
厉千劫声音发颤。
“带着你的人,继续碾压周边小宗门。
“在决战爆发前,天魔宗的獠牙,磨得越利越好。”
林渊令下如山。
“属下遵命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数万里之外。
死寂的血色山脉深处,血魂宗禁地。
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八角黑石祭坛,宛如一头蛰伏在深渊的远古巨兽。
祭坛底座,密密麻麻镶嵌着数百颗黯淡无光的金丹与妖丹。
无数暗红如血管般的阵纹蠕动着,贪婪榨取着其中的本源灵力。
祭坛正中。
一名血袍罩体、面容阴鸷如鹫的中年男子盘膝闭目。
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透体而出,竟压得周遭虚空如水波般扭曲震荡。
此人,正是魔域巨擘——血魂宗宗主,血河真君!
忽地,一道黑雾掠入禁地,化作黑袍长老单膝砸地:
“禀宗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