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骨子里透出的从容。
一种让他自卑的感觉。
然后他决定试试这里的土著有多强。
没有选择直接对人出手,而是带着点表演性质一拳打碎了一块青石。
那几個农人惊的跳了起来,但却没有恐惧大逃走,而是满脸好奇的围过来。
对着碎裂的石头啧啧称奇。
纷纷猜测这个打扮怪异的人肯定是什么魔术师,石头也是被提前做了手脚的。
他站在原地,歪了歪头。
这里的土著,弱得可怜呐。
他怔了片刻,然后忽然觉得这趟买卖没意思了。
秘境有等级,土著也有等级。
这种人人如鸡狗的秘境,能生出什么好宝贝?
他蹲在路边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什么一夜暴富,全他妈是屁话。
但也没想着离开。
反正来都来了,不如痛快一场。
在邪麻界,他也不是没干过。
弱肉强食,天经地义。
他闯进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,把男主人按在墙上,打断了三根肋骨。
女主人吓得瘫在地上,怀里还抱着个刚会说话的奶娃娃。
他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拖进里屋,门板一摔,再没打开。
院子里那小孩一直在哭。
他烦得慌,从窗子里探出头,骂了一句,又缩了回去。
哭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