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在案板前揉面,老板娘在门口炸油条,一根根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滚,发出细密的滋啦声。
店里的客人多是附近的老住户,一边就着豆浆啃包子,一边和相熟的人聊着昨夜的牌局和今早的菜价。
赵山河要了一碗豆浆、两根油条、一笼鲜肉包,吃得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以前可没有这般闲情雅致。
都是赶紧打包带走,唯恐速度慢了就赶不上早高峰的地铁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他今天就要辞职了。
以后也不再是牛马。
想到这里。
他咬着油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。
“吱——哗啦啦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撕裂了满店的烟火气。
一辆黑色大SUV直接冲到了早餐店门口,急停之下,地上拉扯出两条长长的轮胎印。
最终,大半个车身就这么硬生生的挤进了早餐店的正门!
“嘭!”
车身尚未完全停稳,扬起的灰尘便先一步涌了进来。
店里的客人惊叫着躲闪。
几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放声大哭,大人们一边护着孩子一边高声叫骂。
驾驶位的车门被“砰”地一脚踹开,车门重重撞在一旁正冒着热气的蒸屉架子上。
五六屉包子烧麦滚了一地,有的砸在墙上,有的落进尘土里。
冒着白气的肉馅摊了一地。
赵萱儿从车上跳下来,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短靴。
她看也不看地上那些被糟蹋的吃食。
一脚踩上去,鞋底碾着半只肉包,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,张口便是一声娇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