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路白,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状的邪物夺舍了一般,开启了自己的双标表演。
他往前逼了一步,眼眶泛红,像要掉下泪来:
“真正的强者才不会对弱者挥刀!”
“你这么做,和那些没胆子的野狗有什么区别!”
“强者保护弱者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!你连这都不懂,也配当强者!”
三大掘秘人队伍的队长们跟在后头,将路白那副悲愤欲绝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。
狂战士队长摸着下巴上的刀疤,朝身旁的法师使了个眼色,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:
这小子方才在王宫里砍侍卫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话。
法师微微颔首,眼里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钦佩。
这少年杀人放火时眼睛都不眨,转头就能站上道德高地说得振振有词……
真他妈是个人才!
剑士把剑抱在怀里,嘴角抽了抽,权当没看见。
这种人看多了会污染他的剑心。
赵山河闻言抬起头。
他先看了看路白那张义愤填膺的脸,又看了看他身后乌泱泱跟过来的掘秘人。
他慢慢站起身,将破布丢到地上,西瓜刀在手上挽了个刀花。
“什么强者弱者……叽里咕噜……”
“你这野怪,台词是谁设计的,也太糟了。”
赵山河歪了歪头,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既然你话这么多,那我就先宰了你。”
“看看你给的经验是不是比别的野怪多。”
他说完,提刀便朝路白冲了过去。
轰轰轰!
脚下泥土伴着断肢肉泥翻飞!
赵山河像一辆失控的大运,朝着路白直直的撞了过去!
系统空间内。
魔君大人盘坐在大床上,一手撑着侧脸,表情恹恹的,像在看一部无聊到家的烂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