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缓缓站起身:
“查不出问题,就把所有跟他们今天任务相关的人……”
“都杀了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。
洛城西郊一座老旧小区内,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下面。
妻子在客厅辅导女儿写作业,暖黄的灯光将一家三口的影子投在墙壁上。
敲门声响了。
男人以为是邻居来借东西,擦了擦手便去开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一根带消音器的枪管便探了进来。
枪声闷响。
男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后脑勺磕在鞋柜上,血流如注。
女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还没来得及尖叫,第二颗子弹便穿过了她的眉心。
坐在茶几旁的小女孩抬头,笔尖还落在作业本上。
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里倒映着一个走进门来的黑西装。
那黑西装面无表情地举起枪。
小女孩张了张嘴,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。
赵少爷坐在楼下的黑色轿车里,后座。
他一手把玩着那条淡蓝色的发带,另一手在裤子口袋里摩挲。
“嘶——呼——”
他把发带凑近鼻尖深深一嗅,表情在黑暗中露出一种病态的沉醉。
车外,一个手下快步走回来,弯着腰凑到车窗前:
“少爷,人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有个叫赵山河的目标不见了。”
也许是怕赵少爷责骂,他连忙继续说道:
“小区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没看见人,他早上回过家,后来进了早餐店,再后来就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