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燃烧着暗红魔焰的凤眼里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这种小丑,不是正好衬托了自己的爱情么。
洞府门口。
魔君大人席地而坐,手里重新换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新茶,认真看戏。
因为方才已经提前替王化倭尴尬过了,此刻的魔君大人显得异常从容。
他甚至将茶杯往旁边挪了挪,以免看到太过辣眼睛的画面时手抖洒了茶。
天空之上,这出修仙版“带球跑”的剧情还在继续。
一家三口旁若无人地悬浮在化灵门上空。
玄冥的魔云在他们脚下翻涌,为他们搭起了一座昏暗而华丽的舞台。
“绿拂,当年在琅琊秘境,我不告而别确有苦衷。”
“合欢宗内乱,我若那时带你走,你必受牵连。”
“这三十年来我无一日不在寻你。”
玄冥的声音低沉而深情,暗红魔焰在他眼底明明灭灭。
柳绿拂凄然摇头,泪珠从睫毛上簌簌滚落,声调哀婉:
“苦衷?你的苦衷便让我独自一人在宗门里受尽白眼。”
“我一个金丹女修,未嫁而孕,你可知道我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吃了多少苦,挨了多少骂,跪了多少次祖师堂?”
化灵门元婴:还有这回事?我们还有祖师堂这种东西?!谁会让金丹修士跪甚么劳什子的祖师堂?
然而。
玄冥确实信了。
因为他深信自己的女人不会骗自己。
玄冥那张霸道惯了的脸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,伸手想去触碰柳绿拂的脸,嗓音沙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