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苍嘴角一抽,感觉一股子恋爱脑的味道直接到达了顶峰,赶紧抬手挥了挥:
“不必多言,有什么事情,不妨直说!”
青璇狠狠咬住下唇,身体猛地往前一倾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是的。
一个几百岁的元婴修士,不仅动不动就泪眼婆娑,哭个不停。
还像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凡人妇女似的,一言不合就下跪了。
几百岁的年纪,简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青璇的那双桃花眼里的泪水决堤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淌。
她的声音也终于从方才那副委屈又深情的调子,切换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:
“宗门逼我去和云州第一宗和亲,要嫁给元婴后期老祖。”
“我不愿,季苍……你是元婴,你能救我!”
……
“呵呵。”
听到青璇的话,季苍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不轻不重,在安静的洞府里却格外清晰,让还跪在地上的青璇肩膀微微一颤。
“你一个堂堂元婴修士,‘被’送去和亲?”
“我记得你们宗门一共就两个元婴吧,送走一个,以后拿什么立足?”
“靠那个留守的老头卖笑吗?”
青璇讷讷不言。
她避开了季苍的目光,脸色在短短数息之内变幻了好几次。
然后她像是没听到季苍方才那句质问一般,重新抬起头,声音里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腔调。
“我这次来……只是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,仿佛说不下去了,只等着季苍来主动问她。
“你只是不想嫁,想让我当挡箭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