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没空。”季苍咽下牛排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。
甚至懒得给她一个体面的理由,比如:
“下周三我有会,走不开。”
又是沉默。
沈清晚大概从来没有被原身拒绝过。
在原身面前,她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,原身从来不会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她要什么,原身给什么。
她让原身做什么,原身就做什么。
五年了,她早习惯了。
“那周四呢?”
她没有放弃。
“也没空。”
“周五?”
“整个星期都没空。”
沈清晚语气不善:
“季苍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想接你啊大姐,这么明显听不出来吗?”
季苍把手机换到左手,右手拿起叉子,又叉了一块牛排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沈清晚的声音变了,第一次在季苍这里吃闭门羹。
她……很不习惯。
“人都会变的。”季苍说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还有事吗?我在吃饭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