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帮季苍说话。
季苍清了清嗓子:
“我在外面长大,被人叫了几十年的野种。”
“没人管,没人问,没人把我当人看。”
他压下嘴角的笑意,像一个最专业的话剧演员。
“后来我自己挣了钱,开了公司,买了房子,有了自己的产业。”
“然后你们找到我,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,让我回家。”
他看着季鸿远和赵芸芝。
“我信了,我回来了。我把你们当家人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那些低着头的下人。
“还有你们,我给你们涨工资,给你们放假,给你们买礼物。”
“季野打你们骂你们的时候,是我替你们拦着。”
“季野克扣你们工钱的时候,是我替你们补上。”
他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那女人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:
“小恩小惠就想买我们的忠心?”
“野种就是野种,还‘真少爷’呢,连保安阿黄都比不上!”
但这些话,她只是在心里说说,面上依旧是那副委屈的神色。
“你家里人生病,是我给你批的假,是我给你垫的医药费。”
“你弟弟上学交不起学费,是我出的钱。”
“你被人欺负的时候,是季苍替你说的公道话。”
话语陡然一转,语气瞬间一肃:
“然后……你帮他们来污蔑我?”
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