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苍轻笑。
“窝囊废。”
他确定了目标。
……
后山的思过崖,是个清冷地方。
崖壁上凿出一个山洞,洞口对着深谷。
山风常年呼啸,吹得人骨头发冷。
洞里只有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一个蒲团。
简单到简陋。
林川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。
每天的生活很规律。
天亮起床,对着石壁发呆。
中午有杂役送饭来,放在洞口。
晚上继续发呆,然后睡觉。
丝毫没有一点努力练功的样子。
仿佛半月前心底发狠说的话,已经被忘的一干二净。
父亲罚他抄写《天剑门规》百遍。
他抄了。
用最工整的字,一遍又一遍。
抄完的纸张堆在石桌上,已经有一小摞。
但他知道,父亲不会看。
父亲从来不看他的东西。
就像父亲从来不正眼看他一样。
这天中午,送饭的杂役来了。
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姓王,大家都叫他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