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希望。
刘扒皮掂了掂袋子。
“这个月工具损耗严重,扣三成。”
张凡脸色白了。
刘扒皮又抽出几块灵石。
“你挖的矿区灵气污染超标,罚款两成。”
张凡嘴唇哆嗦。
最后袋子里只剩不到原来的一半。
张凡跪下来求他,头磕在碎石上砰砰响。
刘扒皮一脚踹开他。
“滚。上头要供奉,我也得修炼。
你们这些两脚矿畜,饿不死就行。
治病?治好了又有什么用?”
张凡抱着那点灵石,眼睛空洞地坐了一整天。
今天早上,张凡没来上工。
中午有人传消息,他妹妹死了。
死在漏雨的棚屋里,手里攥着哥哥最后托人带回的半块发霉灵谷饼。
那半块饼上还有小小的牙印……
小姑娘舍不得一次吃完。
何下愚听到了消息。
他愣了很久。
现在他看着张凡,对方在疯狂挖矿。
他的眼睛是死的,没有光,只有机械的动作。
一镐,又一镐。
烂掉的手握不住镐柄,矿镐几次脱手。
他捡起来,继续挖。
何下愚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