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着叶红鱼若有所思的表情,继续说道:
“真正一劳永逸的方法……
是将那生出杂草的土地,都用烈焰彻底烧一遍!
烧到焦黑板结,寸草不生!
彻底杜绝以后再出现‘杂草’的可能。
要做,就做得彻底!
留情,手软,都是在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。
也是在给未来的自己,或者别的无辜者制造麻烦。”
季魔头最后总结道,语气残酷:
“所以啊……
只要屠刀挥得足够快,足够狠。
这世间就没有恶人能一直作恶。
因为在他们成为‘大恶’之前,就已经成了灰烬。”
叶红鱼沉默了,她仔细品味着季苍的话。
斩草除根……烧焦土地……
她联想到黄泥村,联想到张善之那四家人。
如果只是杀掉主犯。
那些包庇的村民,那些知情甚至享受红利的家属……
他们会不会在将来又滋养出新的罪恶?
季苍的做法,看似极端,却似乎……
更彻底?
她眼中的红光渐渐稳定下来。
那不是失控的愤怒。
而是一种趋于理性的决断。
“我明白了,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