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让你不停地'战斗'。不停地'抗争'。不停地'不服'。”
石猴的手指在膝盖上抠出了几道痕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”
声音的语调微微下沉。
“正是这种'永不放弃',让你永远没法安宁?”
“让你身边的人,永远活在恐惧里?”
石猴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是”。
但画面来了。
他挡不住。
一个姑娘。
穿着嫁衣。
眉眼弯弯地笑着,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。
没有猴子。
没有铁棒。
没有满身的血和火。
只有平平安安的日子。
画面一换。
花果山。
空了。
猴群该吃桃吃桃,该睡觉睡觉。
一只老猴坐在石凳上晒太阳,小猴问他“大王呢”。
老猴摇摇头:“没有什么大王。从来都没有。”
石猴知道这些画面可能是假的。
但它们在胸口留下的钝痛是真的。
那种痛不是刀割。
是闷。
闷得透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