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看向那人的眼神里,满满的都是依赖和欢喜。
没有犹豫。
没有遗憾。
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关于“猴子”的影子。
石猴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。
画面切换。
花果山。
不是他脚下这座假的。
他说不出哪里不同,但他的骨头替他分辨了——那是真的。
桃树枯了一大半。
没枯的那些也蔫头耷脑,果子稀拉拉挂着几颗。
水帘洞的瀑布细成了一条白线,有气无力地往下淌。
猴群还在。
但全老了。
弯腰驼背,毛发灰白,走路颤巍巍的,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一只毛都快掉光的老猴坐在洞口的大石头上,眯着眼晒太阳。
一只年轻些的小猴子凑过去,歪着脑袋问它。
“太爷,俺听山那边的精怪说,咱花果山以前有个大王,是真的不?”
老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干瘪的嘴巴咧开,呵笑了两声。
“什么大王?”
“老头子活了八百年,花果山从来就没有什么大王。”
“你怕是听错了故事。”
石猴的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。
攥得他喘不上气。
他想冲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