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!
这就像一个洁癖晚期的病人,在拼命保护自己身上的癌细胞!
“蠢货!”
寂也发现了这一点,他同样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恶心与烦躁。
他当然也想抹除那股该死的“战意”,但他更想抹除那股在他领域里上蹿下跳、骂骂咧咧的“不服”意志!
那股意志就像一个泼皮无赖,在他的绝对“静止”里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装逼,骂他的“平衡”是最高级的懦弱!
这让他的道心,第一次产生了名为“暴怒”的情绪。
他反手握住【终焉】之刃,朝着枯槁僧人的领域,斩出了足以抹平一个纪元的一刀!
他要将那片灰色沼泽,连同里面的“不服”意志,一同斩成虚无!
可是,结果却和枯槁僧人一样。
他的刀,可以斩断法则,可以终结生命,甚至可以抹除概念。
但他妈的,他斩不断那股“不服”!
那股意志,纯粹得不讲任何道理,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对“被斩断”这个结果的否定!
刀光穿体而过,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这下,轮到寂的冰山脸僵住了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。
他们看着自己那变得不伦不类的领域,又看了一眼对方,眼中都流露出了同样的、见了鬼一般的惊骇。
他们彻底被孙悟空绑在了一起,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!
不能再打了!
再打下去,他们的大道,就真的要被对方和孙悟空的力量,一起给“杂交”了!
一个追求万物静止的,被迫学会了战斗。
一个诱导万物放弃的,被迫学会了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