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准备把那只油腻的大手伸进右边丫鬟的领口时。
一只手。
一只毛茸茸、干枯如铁钳的手。
凭空出现。
没有任何征兆,也没有任何法力波动。
那只手精准无比地揪住了猪八戒那只蒲扇大的耳朵。
“哎哟!疼疼疼!”
猪八戒疼得杀猪般嚎叫起来,手里的烧鸡掉在地上,怀里的丫鬟吓得尖叫逃窜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揪俺老猪的耳朵?活腻歪了?!”
他一边骂,一边想要运转法力把对方震开。
法力刚一调动,就如同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。
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力。
猪八戒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。
酒醒了大半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顺着那只揪住他耳朵的手臂看上去。
看到了一张脸。
一张雷公嘴,满脸金毛,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金色火焰。
那是他午夜梦回时,最深的噩梦。
“猴……猴哥?!”
猪八戒的双腿瞬间软了,膝盖一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那张满是肥油的脸上,表情精彩极了。
从愤怒到惊恐,再到难以置信,最后变成了一种滑稽的谄媚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
“大师兄!别找我!不是我害死你的!是六耳!是那个冒牌货!”
他趴在地上,脑袋磕得砰砰响,连地砖都磕碎了几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