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小女孩一眼，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小女孩想了想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糖果。
那糖纸已经很旧了，但被她小心翼翼地保存着。
她把糖果塞到大女孩手里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姐姐，吃甜的就不难过啦！这是今天许姨在集会上给我买的两颗糖，我把最甜的给你！”
大女孩看着手中那颗皱巴巴的糖果，唇瓣抿了抿，声音很轻。
“谢谢你……暖暖。”
小女孩笑得更开心了，像个小太阳。
“姐姐快吃吧！可甜了呢！”
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，在两个女孩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白千雪的唇角，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、极温柔的笑意。
暖暖……
那个总是笑得像小太阳的女孩。
那个会把最甜的糖果留给她的女孩。
那个在她最无助的童年里，给过她唯一温暖的人。
“白总？”
夏雨歌的声音将白千雪从回忆中拉回。
她回过神，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温柔已经消失，恢复了平日的清冷。
“什么事？”
夏雨歌举起手机，小声说：“天富集团的刘董事想约您见面……”
白千雪神情冷漠，语气没有任何波澜：“不见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夏雨歌点头，接起手机，语气专业而疏离。
“刘董事，很抱歉，白总最近事务繁忙，暂时没有时间会面……”
等她挂掉电话，白千雪已经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