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歌转头看向颜小冉。
“小冉，你先跟我到旁边的休息室坐一会儿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朝秘书办公室旁的一间茶水休息室示意。
颜小冉自然理解，点点头：“嗯，好的，夏姐。”
他第一次来到这种顶级集团的核心区域，本就有些莫名的拘谨和紧张，知道白千雪在忙，更不敢打扰。
他抱着那杯咖啡，默默跟在夏雨歌身后，走向休息室。
两人刚离开，那个留着齐耳短发、看起来年纪最轻的秘书——苏黎，便忍不住压低声音，好奇发问。
“刚才夏姐身边那女生是谁啊？长得真水灵！那皮肤，那五官，简直跟精修图似的！”
她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。
坐在她左边，烫着一头时髦波浪卷发、妆容精致的秘书——林燕秋，闻言，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，嗤笑一声。
“漂亮？呵，我看也就一般。现在这种长相，谁知道是不是加工过的。”
说着，她还不自觉挺了挺自己颇为傲人的胸部，似乎在对比什么。
坐在最右边，扎着利落高马尾、气质干练的秘书——蒋婷雨，没好气瞥了林燕秋一眼。
“少说两句。我看夏姐亲自带上来，应该是来找白总的，说不定是白总的朋友或者客人。”
“朋友？”苏黎眨眨眼，觉得这个猜测有点新奇，“白总还有这么……嗯，看起来这么软萌的朋友？”
她很难将那个气场强大、清冷如冰的白总，和刚才那个抱着咖啡、看起来有些紧张羞涩的女生联系在一起。
“想多了你！”
林燕秋再次不屑打断，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。
“没看刚才那女人进门时那副紧张兮兮、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？白总什么身份，接触的都是什么人？怎么可能有这种朋友。”
“我看啊，指不定是哪个小公司想走夏雨歌的门路，塞过来想见白总一面。”
她刻意强调“夏雨歌的门路”，语气微妙。
坐在靠里位置，一直专注处理文件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秘书——温知予，这时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冷静地扫过三人。
“都少议论两句，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。白总最讨厌手下人乱嚼舌根，议论是非。要是被白总听到，有你们受的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冷水，顿时让三人清醒几分。
她们都下意识看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，乖乖闭上嘴巴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头的工作上。
……
休息室内，颜小冉坐在柔软舒适的皮质沙发上。
他环顾一圈这个布置简洁却不失格调的休息室，随后看向坐在对面的夏雨歌，好奇地问。
“夏姐，刚才外面那四位……都是千雪姐的秘书吗？”
夏雨歌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杯温水：“嗯，都是总裁秘书办公室的成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颜小冉还是有些不解，接过水杯，“为什么会需要这么多秘书呢？”
在他看来，秘书有一个就够了，像夏雨歌这样的全能型助手。
夏雨歌忍不住莞尔一笑，耐心解释。
“小冉，你要知道白氏集团的规模有多大。它可不是一般的小公司，旗下业务板块众多，横跨多个行业和领域，每天需要处理的信息、文件、会议、行程、应酬，还有与各分公司、合作伙伴、政府部门的对接，数量庞大到难以想象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感慨。
“别看我们五个人，即便这样，每天也都是忙得脚不沾地，经常加班。”
颜小冉恍然大悟，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是我太孤陋寡闻了。”
想想也是，管理着这样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，事务怎么可能不繁杂。
两人正轻松地聊着天，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