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自语，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。
“真乖……等明天见面，可得好好给他一点奖励。”
而在办公室内不远处，如坐针毡般站着的王经理和余副经理，全程目睹了自家冰山女总裁接电话的过程。
尤其是最后看到白千雪脸上那无法忽视、带着宠溺和愉悦的真实笑意时。
两人脸上的震惊几乎无法掩饰。
他们的冰山女总裁……竟然还会笑？
而且笑得这么……温柔？？？
在白氏集团工作这么多年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千雪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那笑容虽然美得惊心动魄，但他们也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一眼，立刻收心，不敢有任何多余的遐想，生怕被那冰冷的视线冻成冰雕。
两人正心中猜测着电话那头到底是何方神圣时。
白千雪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，已经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，瞬间将他们拉回现实，如坠冰窟。
“你们两个！解释下吧。”
白千雪的目光重新落在他们身上，那眼神平静得可怕，却带着千钧重压。
“我倒要听听，你们是怎么操作的，能让白氏地产在城西那个项目上，无声无息地亏损近十个亿！”
她冷冷地盯着两人，仿佛在看两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。
对上白千雪那平静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眼神，王经理和余副经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只觉得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，腿都有些发软。
“白、白总！这事真不能全怪我们！”
王经理抢先开口，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愤慨。
“是天富集团！是他们给我们下了套子！我们一时不察……”
“是啊白总！”余副经理连忙附和，表情同样悲愤。
“他们这明摆着就是冲着坑我们白氏来的！恶意竞争！我们也是受害者啊！”
两人语气诚恳，表情到位，恨不得声泪俱下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对手，将自己塑造成无辜被骗的可怜人。
不知道的，还真以为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白千雪心中默念了一声：“天富集团。”
这是西杭市的龙头房企之一，集团规模庞大，综合实力并不在白氏之下。
近几年一直在试图将触角伸入海城市场，与白氏形成了直接的竞争关系。
双方在多个领域都摩擦不断，颇不对付。
“对手设下陷阱，你们就乖乖往里跳？”
白千雪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们的表演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不是你们为自己愚蠢的决策失误和失职行为找借口的理由！”
“详细的调查报告，明日集团监察委员会会介入全面调查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你们手上的所有工作暂停，配合调查。”
“白总，您听我们解释……”两人还想再挣扎辩解。
“出去！”
白千雪直接冷声打断，语气中的不耐烦和威压已经达到了顶点。
两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，脸色灰白。
他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，只能低着头，讪讪地、脚步沉重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。
厚重的门再次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白千雪靠回椅背，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天富集团……
她脑海中迅速过滤着关于这个竞争对手的信息。
忽然，她想起了一件事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她记得，天富集团旗下，似乎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子公司，叫做……富玲网络传媒？
而小冉之前工作两年的地方，好像……就是这家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