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嘛了？
他什么时候跟别人做亲密的动作了？
今天除了……
忽然，他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——舞台上，程婉清牵他手的那一刻。
要说亲密，好像也只有那个时候。
可当时他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全身心都在对抗舞台压力和努力唱歌上。
根本没意识到那算不算亲密，更没心思去体会什么。
他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试探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是说，婉清姐？”
当“婉清姐”这三个字从颜小冉口中自然地吐出。
白千雪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，眼神愈发危险起来。
“叫得这么亲密？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质问。
“怎么？你很喜欢她？很喜欢她牵你的手？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呀？！”
颜小冉这下是真急了，也顾不上害怕，只觉得白千雪这指控来得莫名其妙，不可理喻。
“怎么就成我喜欢程婉清了？她是我偶像，我尊敬她，感激她鼓励我，仅此而已！”
他感觉现在的白千雪非常不对劲，情绪化，难以沟通，甚至有些……胡搅蛮缠？
回想起白千雪从出现在休息室开始，到一路将他带到这里，所有反常的举动和话语……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混乱的脑海。
难道……她是在吃醋？
吃程婉清的醋？
就因为在台上，程婉清为了鼓励他，拉了他的手？
而自己当时因为紧张和后来的投入，可能……对她露出了感激的笑容？
“胡说？”
白千雪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怒意。
“那她牵你手的时候，你为什么对她笑得那么开心？”
她从小到大，无论是在商场上面对多么棘手的对手。
还是在家族中面对各种压力。
都从未感觉到心里像此刻这般憋闷、酸涩和不好受。
这种陌生的情绪来得如此汹涌而真切。
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几乎溃不成军。
语气都不自觉地加重了些，带着质问。
听到白千雪这带着明显质问和不满的语气。
颜小冉心中不知为何，也猛地升起一股委屈和逆反心理。
他跟白千雪现在算什么关系？
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，凭什么用这种仿佛他出轨了的语气来质问他？
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、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