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内官罢了,谁给你的权利在朝堂上开口说话?”
杜甫冷笑道,“依贞观旧制,内侍宦官,止可侍奉宫闱,传宣诏命,不得预闻朝政。”
“此乃太宗皇帝亲言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朝会上妄言!”
杜甫此言一出,气的高力士满脸胀红。
太宗皇帝作为一代明君,哪怕到了现在,影响力依旧极大,他高力士虽然能得到李隆基的宠爱,但也不敢在口头上对唐太宗不敬。
“好了。”
李隆基连忙制止道。
高力士不过一宦官,如何能在嘴皮子上比得上进士出身的杜甫?
他只好又站出来拉偏架。
“宦官皆是朕之家奴,朝堂之法怪不到他们身上。”
“朕罚他拿出家财充公,剥夺仪同三司之位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李隆基直接拍板子。
从理论上来说,李隆基其实说的没毛病。
宦官都是皇帝的家奴,并不算在朝廷的政治体系中,他们的官员也都不是朝廷正式官员。
只有到了明朝时期,才有了司礼监等能正式插手政务的官职。
明清之前,虽然有宦官干政,但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权势,在法理上并没有官职支持。
所有宦官的赏罚皆凭皇帝一言而决。
杜甫朝李隆基行了一礼,退回队伍中。
李隆基已经站出来了,接下来他也该退场了,剩下的就是李白的事情了。
李白先是肯定了李隆基的说辞。
“宦官确实皆是陛下家奴,一应赏罚皆应凭陛下一言而决。”
“那陛下,这些宦官犯下的罪过呢?”
“被他们敲骨吸髓的百姓,那些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,他们怎么办?”
“这笔账算在谁头上?”
李白在朝中委曲求全十几年,如今已不想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