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荔枝煎,你老糊涂了!荔枝煎东市就有,跑到岭南干什么?!”
“你没听见我说荔枝煎了吗?”
刘署令朝着周围的尚林署官员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所有人都摇着头,一些还有良知的低下头,不敢看李善德。
但这个差事如果不落到李善德头上,就可能会落到他们头上。
他们也只好让李善德去死。
李善德此时已然明白,今日发生的一切全都是一个局。
是刘署令联合这群所谓的同僚一起为他布下的这个局,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恍惚下签下这份赦令。
“现在你是荔枝使的消息已经传回宫里了,圣人可等着呢。”
刘署令拍了拍李善德的肩膀,带着众人离开。
圣旨已接,再无回转的余地。
李善德明白,他已经是死路一条。
都已经要死了,他也不再顾及刘大强是他的上司。
“我到底哪得罪你了?刘大强。”
他朝着刘署令吼道。
刘署令脚步微停,没有回头,淡淡的声音传来,让李善德背脊发凉。
“你我都是为朝廷办事,尽心尽责。”
李善德不敢回家,爬上上林署的屋顶,一坐便是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清晨,杜甫的房门被敲醒,这些年来,在李白的帮助下,他也在洛阳定居。
杜甫开门一看,正是他有些许交情的李善德之妻。
从李善德妻子的口中,杜甫得知李善德一夜未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