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徽七年,长安韦家倒向李治,他弹劾关陇集团的两大支柱之一的褚遂良。
韦思谦弹劾褚遂良以宰相之权强买中书省下属的土地,属于仗势侵吞官地、欺压属官。
褚遂良时任尚书右仆射,拥有着宰相的权力,乃是长孙无忌的左膀右臂,关陇集团的扛把子之一。
自然不可能任由韦思谦这个御史弹劾他无动于衷,不然岂不是谁都能趴在他头上拉屎撒尿?
他在直接压下弹劾文书,公开斥责谏官越职。
李治听闻此事,眼中一亮,他迅速召来许敬宗和李义府,让他们以打压台谏、破坏监察制度为名弹劾褚遂良。
在李治的拉偏架下,褚遂良被指责为身居高位,行事独断,不与三省官员合议,由尚书仆射直接贬为潭州都督。
关陇集团失去了褚遂良这个支柱,元气大伤。
永徽八年,失去了尚书仆射这个实权宰相,仅仅凭借长孙无忌这个太尉,根本无法成事。
太尉一职官爵虽高,但是权力却都在军队上。
可大唐的军队是那些将军的地盘,长孙无忌虽然也能插足其中,但势力并不大。
他这个太尉唯有和宰相联手,方能成事,两人起到相辅相成,1+1>2的效果。
现在缺少了褚遂良这个宰相,元气大伤的关陇集团再也无力抵挡李治,关陇集团在朝堂上的地位被一点点蚕食。
以李治为首的世家和皇族、勋贵势力和以武则天为首的寒门势力不断地亮出自己的獠牙,在关陇集团这块肥美的肉上取食。
永徽九年,关陇集团已经削弱到极致,在朝堂上几乎没有什么话语权了。
李义府和许敬宗罗织罪名,构陷长孙无忌意图作乱。
李治连审都没审,便直接对长孙无忌判罪。
将其一切官爵削去,流放大唐在大夏之地建立的州郡,永世不得归京。
在朝堂上盛极一时的长孙无忌和以其为首的关陇集团彻底烟消云散。
李治把持了整个朝堂,大唐正式进入李治的时代。
武则天也成功让自己的势力迈入中枢,拥有直接影响外朝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