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鸩酒来!”
杨广捋了捋身上的龙袍,将自己的胡子理正,高昂着头颅。
“死到临头还要讲究个什么死法?”
宇文化及轻蔑一笑。
杨广低头,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宇文化及,宇文化及一愣,竟被杨广的气势所摄。
杨广见此轻蔑一笑,左右看了看,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取下一条玉带。
手持这条玉带,于殿中四处走动,寻找一个最佳的位置。
所过之处,群臣士兵皆避,哪怕宇文化及也为之让路。
最终,杨广停留在大殿中央靠前的位置,看向了龙案上方,选中此处。
“此处甚好,朕悬于此处,自门而入,自窗而窥者,一望之下,顿生苍穹豪迈之感。”
“妙合画里,朕外古圣王,理当如此,这里!”
杨广大手一挥,指挥着士兵为他搭起自缢玉带。
士兵在宇文化及的眼神示意下,为杨广搭好自缢的玉带。
哪怕到了人生的尽头,杨广依旧龙行虎步,从容不迫,一身帝王气质尽显。
杨广将玉带放置脖颈,再次梳理了自己的仪容。
“这真是斜阳欲落去,一望黯销魂。”
说完,一代帝王竟被麾下大臣逼得自缢于此。
隋炀帝杨广刚死,宇文化及就收到李密和窦建德联手进攻的消息,连忙带人去布置防御。
走到皇宫门口,就看到宇文成都跪在那里。
“成都,陛下已经驾崩了,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?!”
“快给为父取得玉玺,冲出重围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可以号令群雄,翦灭诸侯,一统天下,兴我帝王之业。”
宇文成都面露悲伤,双眼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