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并州刺史白景志,守将尉迟淞,两个人闹翻了。
一个要降,一个要战。
这是并州人都知道的事。
可谁也不知道,这两个人,各自都在打对方的主意。
尉迟淞想杀白景志。
白景志也想杀尉迟淞。
两个人,都想先下手为强。
可他们谁也没想到,这件事,坏在了一个小兵身上。”
吴签愣了一下。
“小兵?”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那小兵叫丁智,是守城门的,今年十九岁,当兵三年。
三年前,他是城南的混混,偷鸡摸狗,不务正业。后来被尉迟淞抓了壮丁,塞进军营里,当了兵。
尉迟淞看不上他,嫌他懒,嫌他馋,嫌他没出息。
三天前,丁智偷懒,躲在城楼角落里睡觉,被尉迟淞撞见了。
尉迟淞当时就火了,让人把他按在地上,抽了二十鞭子。
抽得皮开肉绽,抽得他哭爹喊娘。
抽完之后,尉迟淞指着他的鼻子骂:
‘再让老子看见你偷懒,老子亲手砍了你!’
丁智趴在地上,不敢吭声。
可心里,恨上了。
恨得牙痒痒。”
吴签看着这一段,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带兵的时候,也遇到过这样的兵。
那些兵,打不得,骂不得,一打一骂,就记恨上了。
可你不管他们,他们就更不成器。
他叹了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“当天夜里,丁智在城头上养伤,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