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出隐藏款的人,他手中的周边迅速被有钱人出高价买卖。
一个十文钱开出来的东西,能卖到一百文,然后很快炒到三百文…
这一场盲盒的狂欢,又给汴梁的百姓上了一课。
不过吴晔还算良心,他始终通过盲盒的数量吗,控制著赌博的规模。
盲盒这种赚钱的东西,很快让汴梁城的其他商人也心动起来,他们纷纷推行自己的盲盒……但奈何,这东西本身需要强大的背景和品牌背书,其他人并不能在盲盒狂欢中获取更大的好处。这反而加剧了人们对于千竹坊品牌的认可。
而吴有德也趁机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在吴晔首肯的情况下,将自己手下的所有生意,都以千竹命名。千竹坊,造纸业。千竹书局,千竹阁,卖笔和周边的生意。
还有千竹酒坊,千竹……
吴晔走出道观,已经是四月下旬。
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皇宫门口,请人通传的时候,来往皇宫的官员也纷纷侧目。
通真先生吴晔,虽然在三月份回到汴梁,可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出现了。
有人传闻他是被亲人伤到,所以闭门疗伤。
也有人说他是避风头,因为皇帝这个月在朝堂上的所有表现,背后都出自一个人之手。
不管传言如何,吴晔在闭关的这段日子里,并没有停下他搅风搅雨的习惯。
如今分风靡汴梁城的盲盒,也是出自这位的手笔。
「先生,您何必通报,您可以直接入宫!」
吴晔的通报,却让看守皇宫的侍卫们为难起来。
「好!」
吴晔得了许可,轻笑一声。
太久没来了,迳自入宫虽然没人说他什么,但却显得太多没礼貌。
吴晔在维护自己的形象方面,是十分注意的。
他进入皇宫之后,很快有人通传皇帝,皇帝也叫人过来,带著吴晔去凉亭找他。
「父皇,您手气也不咋样!」
吴晔人还没到的时候,就听到赵构的声音,显得有些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