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樱眉头一皱,整个人猛地向前倾。
周泊简往前推的动作忽然收住,直接将付樱往回拉。
秋千架晃动的速度停了下来,付樱顾不上和周泊简说什么,甚至推开他想拉住她的手,起身走开。
周泊简急忙跟上:“樱樱,怎么了?”
付樱干呕了好几下,只觉喉咙里一阵一阵的酸涩刺痛。
她艰涩开口:“可能肠胃还是有点不舒服,刚刚吃了肉,难受,反酸了。”
周泊简盯着她的肚子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你肠胃没完全恢复,应该吃些清淡的才对。”
见他面露懊恼,付樱攥紧他的手:“不是你的问题,我也以为我好了。”
那天落地之后难受了半天,她以为是简单的肠胃不适,亦或水土不服,吃了肠胃药休息一晚之后,那种不适的感觉就消散了。
付樱更加认定,大概率是水土不服。
两人都没有多想,此刻也是。
周泊简扶着付樱:“不舒服我先带你回去休息。”
付樱顿了顿,压下那股难受感:“可是还很早。”
她主要是想知道,周泊简打算什么时候拿出那枚所谓的定制戒指。
周泊简眉头紧皱,满心满眼都是担忧。
“不着急,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,等你恢复了我们再来。”
付樱:“......”
她还想说什么,周泊简已经不由分说,半揽着她往房间走去。
他其实想直接将付樱打横抱起。
付樱察觉他的意图,连忙阻止了。
周泊简太大惊小怪了。
这周围都是人,哪怕只是农场的员工,付樱也很不好意思。
回到房间,付樱直接被周泊简按到床上躺下。
将付樱安置好,周泊简扭头去翻箱倒柜,找肠胃药。
出门前,崔婶特意为两人准备了一个简易药包,里面装了一些基础用药。
周泊简本来还觉得崔婶多此一举,现下却是很感激。
还好带了。
可看来看去,周泊简都觉得,随意用药才草率。
他同付樱提议:“我们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可是,这地方,又这么晚了,哪里来的医院呢?
尤其国外的医院,就诊过程繁琐又鸡肋,这些付樱都有所耳闻。
“没关系,我先吃点和胃丸压一压,明天要是还不舒服,再考虑去医院。”
“可是你这样......”
周泊简的话没说完,就被付樱打断了:“周泊简,我也没有很难受,你也有胃病,你应该清楚的。”
“吃点药就好了,不是吗?”
周泊简没话可说了。
他总算妥协:“那你先吃,不舒服随时告诉我。”
付樱嗯了一声。
吃过药,周泊简非要她躺着休息,付樱就这样躺在床上,而周泊简守在床边。
两人干瞪眼。
见状,周泊简沉声安抚:“樱樱,闭眼。”
付樱: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周泊简,你和我说话吧。”
不舒服的时候,付樱就不像平时那样了,好像切换了一个人格一样,像个小孩,需要人哄。
可周泊简分明记得,两人婚后几个月时,有一回他出差回家,刚好碰上付樱重感冒。
他进门看见她躺在床上,分明虚弱又无力,可是看到他回来,还是强撑着起来打招呼。
她那时候致力于做一个合格的,挑不出错处的周太太,从不会,也不愿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周泊简那时也不会安慰与陪伴。
现在想来十分后悔。
所幸,还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