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……离开……”
林宇懒得废话，斩魔剑出鞘，一剑横扫。
暗金色剑罡掠过，所有“工作人员”连同周围蠕动的肉壁齐齐断裂。
切口处喷出大量黑色血液，但很快又被三昧真火点燃，烧成灰烬。
“电梯还能用吗？”林宇问。
德古拉检查了一下：“电力系统已经瘫痪，但我们可以走楼梯——如果那还能被称为楼梯的话。”
两人走向安全通道。
所谓的楼梯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盘旋向上的、由骨骼和血肉构成的螺旋管道。
管壁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和吸盘，不断收缩扩张，像是某种生物的消化道。
林宇抬手放出三昧真火，在管道内烧出一条通道，然后率先走了进去。
德古拉紧随其后。
管道很长，而且越往上，周围的肉壁就越厚实，搏动也越有力。
林宇能感觉到，整栋大厦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巨大生命体，而他们正在它的体内穿行。
五分钟后，他们抵达八楼。
出口处被一层半透明的肉膜封住，透过肉膜能看到后面走廊的景象——同样被血肉组织覆盖，但比起下面要“精致”许多，至少还保持着走廊的大致形状。
林宇用剑划开肉膜，走了出去。
八楼走廊里很安静。
两旁的办公室门都紧闭着，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牌子。
空气中有股甜腻的腐臭味，像是某种水果腐烂后再混合了血腥气。
两人沿着走廊前进。
走到一半时，林宇突然停下脚步。
德古拉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“有人。”
林宇目光锁定前方走廊的拐角处。
“或者说……有东西。”
话音刚落，拐角处走出一个人。
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，袍子宽大，完全遮住了体形和面容。
他走得很慢，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，就像漂浮在地面上。
黑袍人在林宇前方十米处停下，抬起头。
那人抬起头，兜帽下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面孔——但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，没有眼白。
这张脸林宇见过，是市政大厦里某个部门的文员。
“林宇？”黑袍人开口，声音沙哑:“我还以为你会被深渊那帮废物关得更久一点。”
林宇停下脚步，天眼瞬间开启。
暗金色的光芒扫过对方身体——
没有能量波动。
没有任何超凡气息。
肌肉强度、骨骼密度、血液流速……全都是普通人的水准，甚至还不如一个经常锻炼的上班族。
但大脑位置，有一团异常的能量反应。
那能量极其隐晦，几乎与周围的污染能量融为一体，如果不是天眼，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你看出来了？”黑袍人笑了，笑容很僵硬，像是面部肌肉不协调:“对，我现在确实只是个普通人，一具借来用用的躯壳而已。”
“系统瓦解组织？”林宇直接问。
黑袍人耸耸肩：“你猜？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林宇面无表情:“上次是红裳，这次是你，你们组织还真挺闲的，专门盯着我？”
“你以为我们想遇到你啊，你就是个害人精好不好。”黑袍人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无奈:“红裳之前的布置被你搅黄了，这个世界本来进展顺利，结果你又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天花板：“上面那七个蠢货，都五十多次循环了，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，结果你一来，又全玩完了。”
“所以那个触手怪是你们派来的？”林宇问。
“深渊世界的一个领主，也算是我们的一员吧。”黑袍人承认得很爽快:“本来想把你困在深渊，等这边完事了再处理你，没想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林宇的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你身上那股力量，到底是什么？连深渊里那帮老怪物都被吓到了。”
“你猜？”林宇把话还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