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会站在无影灯下把人的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
然而。
那一晚,是她将桐生和介扶回房,给他倒温水,替他擦汗,又把醒酒药放在他伸手就能看见的地方。她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这么难过。
就只是默默地照顾他,就像一盏很小的灯,亮在他回来的地方。
白天在医局里。
今川织问过她,是不是因为桐生和介才来的高崎。
她其实是撒了一半的谎。
她确实不知道桐生和介在这里。
但……之所以会跑到高崎市来当个临时事务员,确实是为了他。
今川织是个专业的专门医。
手术做得好,能理所当然地和桐生和介站在同一个手术台上。
光是嫉妒她,都会显得有些不自量力。
西园寺弥奈承认自己大概永远都做不到这些事情。
可她也有自己能做的事。
帮病人理清住院费用和高额的保险手续,把文件整理成合规的复印件……等等文书工作。
哦对了,她还能做出放了多一点糖的玉子烧。
西园寺弥奈就是抱著这样的想法,和桐生和介一起走在路上。
两人保持著普通同事的距离。
走了一段之后。
桐生和介主动开口,和她闲聊起来。
「说起来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做事务员了,之前不是在前桥市役所的吗?」
「嗯……被开除了。」
西园寺弥奈说得很小声,似乎是有点底气不足。
「之后去了公共职业安定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