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刚才盲视……」
有个人迟疑地低声说了一句。
没把话说完。
也不用说完,大家也都能明白。
医学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前一秒还是神技,下一秒就可能变成事故。
森本信介几乎是立刻往前走了一步。
「今川医生,怎么回事?」
他的声音从通话器传进手术室。
这也是森本信介最怕的事情。
他当时被桐生和介给迷了心窍,同意手术申请,让手术室排了台。
事后,他不是没有后悔过。
大家都在同一艘船上。
如果这条船沉了,没人能干干净净地上岸。
今川织没有搭理他。
在这种时候,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的判断。
她回过头看向麻醉医。
「血压?」
「收缩压九十四,心率一百零二,氧合稳定。」
这算个好消息。
不是全身血压低导致的波形消失。
今川织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「暂停牵引。」
「牵引重量保持,不要继续加,不要回放。」
「导针不要动。」
「通知血管外科洗手,先在外面手术区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