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局的前后辈制度压迫下,市川明夫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他只能求助地看向道场中央。
然而,桐生和介只是站在那里,手里轻轻转动著竹刀,并没有要帮他解围的意思。
甚至,眼神里似乎还带著几分期待。
没救了。
这两人是一伙的。
市川明夫只能哭丧著脸,在田中健司的生拉硬拽下,笨拙地穿上了护具。
面具扣上。
视野变得狭窄,呼吸变得困难。
手里还被塞进了一把竹刀。
沉甸甸的。
田中健司退到场边,举起的裁判旗。
「听好了,市川。」
「握刀要松,脚步要灵活,好了你现在已经掌握了要领。」
「好了,去吧。」
「只要你能坚持一分钟,今晚的饭我请了!」
他是下了血本了。
「开始!」
田中健司用力挥下红旗。
「请……请多指教!」
市川明夫双手握著竹刀,姿势怪异,双腿还在发抖。
桐生和介举起竹刀。
他看著市川明夫那满是破绽的站姿。
完全是外行。
重心太高,中门大开,眼神游离。
「小心了。」
桐生和介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