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内科医生一辈子都没进过手术室,除了听诊器和胃镜,连把手术刀都没摸过。
让他们去给外伤病人清创缝合?
那是难为他们,也是在害病人。
“外科病人积压了多少?”
桐生和介没有废话,直接切入重点。
“六个。”
高桥美和子翻开手里的记录板。
“三个切菜切到手的,一个被年糕噎住的已经转去耳鼻喉科了,还有两个是喝醉酒打架的,头破了。”
“都在处置室等着呢。”
“家属情绪都很激动,刚才差点就要冲进诊室打人了。”
这就是年末的急诊。
“知道了。”
桐生和介一边说着,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。
十分钟后,第一处置室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被搀扶着走了进来,额头上还往下滴着血。
“医生,给我缝几针,快点,我还要回去接着喝!”
男人大着舌头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还打了个酒嗝。
臭气熏天。
桐生和介皱了皱眉,屏住呼吸。
他站起身,带上手套,拿过旁边的清创包。
“去那边躺下。”
这种醉鬼是急诊最常见的生物。
尤其是年末忘年会扎堆的时候,每晚都能见到十几个。
喝多了,摔倒了,磕破了头,来医院缝两针,然后回去继续喝,或者直接就在医院走廊里睡到天亮。
“轻点啊!”
男人在治疗床上哼哼唧唧。
桐生和介没有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