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用了一个假动作晃了晃。
本就十分警惕的池田拓哉,立马就上当了。
啪!面!
「二本!胜者,夏目千景!」
池田拓哉懊恼退场。
岂可修……真不愧是二十多连胜的。
被消耗这么多体力,还这么厉害?
连续三人的败北,给第四位出场的渡边智行带来了巨大的压力。
渡边智行握著竹刀的手心有些汗湿。
教练的战术指令清晰无比:继续消耗,为川崎学长创造最好的决胜条件。
赛前垃圾话的时候。
渡边智行忍不住隔著面罩低吼,同样试图攻心。
「没用的!你再强又有什么用?你只有一个人!我们就算用车轮战磨,也能磨死你!这就是现实!认命吧!」
夏目千景用一种平静的、甚至带著些微疑惑的语气,透过面罩问道:
「实在是难以理解。」
「你们练习剑道这么多年……日复一日地挥剑、流汗、拼搏。」
「最终的目的……」
「就是为了在赛场上,做这种不为了胜利,只为了拖时间和消耗对手的事情吗?」
「这……真的就是你们想要的『剑道』吗?」
渡边智行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这句话,如同一把钝刀,狠狠戳进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刻意忽视的角落。
是啊……当初为什么拿起竹刀?
是因为喜欢那种碰撞的热血,是因为崇拜前辈们堂堂正正决胜的身姿,是因为向往那种心无旁骛、全神贯注于胜负瞬间的纯粹……
是啊……当初为什么拿起竹刀?
是因为喜欢那种碰撞的热血,是因为崇拜前辈们堂堂正正决胜的身姿,是因为向往那种心无旁骛、全神贯注于胜负瞬间的纯粹……
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只想著「消耗」、「拖延」、「为团队牺牲」的算计?
这真的是我追求的剑道吗?
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