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少年的天赋————恐怕强得可怕!
远超他们最初的任何想像!
近卫瞳目睹掘江贤一再次以几乎相同方式迅速落败,一直平静的眼眸终于微微挑动眉梢。
她身体坐姿未变,但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看来,需要重新评估了————
夏目千景转向场边的小岛义信与新井光太郎,语气平静提议:「两位应该清楚,我的时间非常紧迫,只有两个星期。」
「因此,我希望能够与更厉害的对手进行实战,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最大程度提升实力。」
他目光落在新井光太郎身上。
「新井先生,接下来可以由你来做我的对手吗?」
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两人都听出了夏目千景话语中隐含的意思——他认为堀江贤一太弱了,甚至可能误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「新人」。
这股平静语气下透出的理所当然,让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丝微愠。
这小子才练了这么一会儿,居然就敢如此狂妄?
就算真有天赋,又如何?
说不定贤一只是今天状态不佳,或心有旁骛!
要知道,贤一刚刚陪你练习那么久,体力本就不是最佳。
再加上近卫瞳施加的无形压力,导致心态波动发挥失常,完全有可能!
可他们两人不同。
他们皆是身经百战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而且他们也绝无可能放水!
想到这里。
小岛义信神情带上明显愠怒,对新井光太郎沉声道:「光太郎!既然A君都这么说了,那你就去,让他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才是真正的、不容置疑的剑道!」
新井光太郎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认真火苗:「理当如此!」
他随即转向夏目千景,神情无比郑重提醒:「贤一今日或许有诸多顾虑,状态并非最佳,才会如此。至于具体原因,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。」
夏目千景顺著他的目光,瞥了一眼远处静坐的近卫瞳及黑衣人,了然点头:「原来如此。看来确实是我们这边,给诸位带来了不必要的压力。」
新井光太郎见他「明白」,脸色稍缓,沉声道:「你明白就好。」
「但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:我与贤一不同。我的段位,是剑道六段。你立志要夺取的玉龙旗冠军,我也曾亲手获得过!」
他握紧竹刀,气势沉凝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