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哈哈哈」
朱慈炤笑道:「四妹啊四妹,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!」
「先是想嫁郑成功,他不要;转头卖童贞修无情,又不成,改成嫁国运;眼下国运不理,又想起孝顺父皇了?」
朱慈绍鄙夷道:「告诉我,【情】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」
潼川方阵响起稀稀拉拉的窃笑。
朱嫩宁肩膀微微颤抖。
另一边,朱慈烺也起身开口:「四妹似乎忘了一件事。」
「论孝悌,我与三弟,不比你少。」
「还有我!」
朱慈炯硬把嘴里的饭咽下,挺起胸膛大声喊道:「我也敬爱父皇!四姐凭什么拿对父皇的爱做文章?」
终于,朱宁抬头回应,平静得近乎诡异:「二位哥哥也修【情】道?」
朱慈烺不语。
十年来,他们各走各路。
朱慈炤【霸】道拓土略地,朱慈烺【仁】道泽被苍生。
临时改道,意味著放弃过去十年的积累、体内运转无数次的道统回路、初见雏形的术法体系、以及麾下班底的共识。
朱慈炤怒道:「反正不能让你成!」
朱慈炯跳起来附和:「对对对!四姐做了那么多坏事!凭什么得到终身侍奉父皇的奖励?」
朱嫩宁缓缓转头:「坏也好,恶也罢——五弟说的,不算。
「三哥说了也不算。」
「大哥说的同样不算。」
朱嫩宁声音再次变得极轻极柔,像女儿伏在父亲膝前低语:「我,只听父皇的。
朱慈炤冷笑一声:「父皇闭关,哪有功夫理」
话未说完,戛然而止。
因为,法像动了。
矗立酆都整整十年的仙帝法像,指引前方的手掌心,亮起了一团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