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江神尼铺开冰雾,吕洞宾与神尼背向而立。
冰雾弥漫—
吕洞宾有足够的时间,在沼泽区留下定点法术,再与皇后交战。
我儿仗没打几场,兵法用得却比老子还熟练!
郑芝龙欣慰之余,愈发沉著。
无论如何,也不能在逆子面前栽跟头,否则以后更要翻天。
泥沼加速上涌,将郑芝龙与毕自严下半身吞入沼泽。
【真火】在沼中嗤嗤作响,蒸起大片水汽,却烧不穿这丈许深的湿泥。
郑成功站在边缘,高兴大喊:「爹,降吧,我是你亲儿子,不丢人。」
郑芝龙瞪起双眼:「臭小子!真以为自己打赢了?」
「欸?没赢吗?
「」
「混帐!」
身处险地的郑芝龙怒了。
此时此刻。
于内,【真火】燃烧,泥水沸腾。
于外,灰色尘粒悬在泥浆表面,细密而锋利。
外阴内阳,险中藏机。
「正合【坎水】之意!」
郑芝龙眼底骤亮精光。
【真火】收敛的同一刹那,泥沼中的水分发生无法言喻的转变,形成【坎水】。
眼看蔚蓝色灵光在刀锋亮起,郑成功边暗骂「老爹真难打,都快练气了还舍不得选定道途」,边提醒朱慈炤与李定国:「小心!」
话音未落,郑芝龙身形溃散,脱离束缚。
下一瞬,水光在郑成功身后凭空凝聚,四道水壁拔地而起,在头顶合拢,将他整个人封在湛蓝色水牢中。
淡蓝灵光看似薄薄一层,实则蕴含千钧水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