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凤微微侧目,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:「你不怕输?」
朱慈炤没有丝毫闪躲:「儿臣所求之胜,乃征伐定基业、【霸】道定乾坤。若因牵绊,令母后存退让留情之心,只会损儿臣道心!」
朱慈绍稍稍一顿,对著初见的五弟弹了下脑门:「胆小鬼,不敢就不敢,说什么不要。」
「坏三哥!」
周玉凤望著这个非亲生的儿子,眼中浮现审视的认可。
然后她微微颔首,唇角浮笑:「不愧为仙帝子嗣。」
「既如此,本宫予你一份优待。」
顺著周玉凤的指引,朱慈绍但见一人从角落起身。
木簪束发,背负木剑,却没有穿标志性的白衣道袍,犹如凡人般低调,显然是处于「真我」状态的柴根柱。
「吕仙师,你可愿替我儿入潼川,参与斗法?」
吕洞宾瞥了眼朝他做鬼脸的小徒弟,片刻沉默之后,微微欠身:「柴某愿往。」
话音刚落,小徒弟便哭丧著躺地上闹,让一众大人忍俊不禁。
侍从们撤下冷掉的菜肴,换上热气腾腾的新菜。
家宴正式开始。
周玉凤坐在首席,朱慈绍与朱慈炯分坐两侧,没有请其他大臣。
十几道菜以江南口味为主,夹杂蜀地辣味。
朱慈炯恢复活力,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,两腮吃得鼓鼓囊囊。
朱慈炤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抓起一只烤羊腿撕咬的样子,活像猛虎撕咬,吓得朱慈炯搬椅子远离。
「为人母者,难得与子团聚。」
周玉凤看著眼前的两个儿子,轻声感慨:「可惜烺儿不在,公主————宁儿也不在。」
朱慈灌下一口酒,随口接话:「大哥忙著撰写新法术,怕是离不开嘉定。至于我那好四妹一」
「据骆养性回禀,目前去向不明。
周玉凤听完,不由心中暗忖:
大局将定,袁素微之女竟舍顺庆而去————是自愿放弃了储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