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成功这才注意到,殿外回廊散落著许多被打碎损毁的器物,叹道:「我来处理。」
兴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一进门,郑成功便望见朱慈炤一条腿翘在扶手,另一只脚踩著座面,手举酒坛仰头猛灌。
郑成功劈手夺下酒坛,重重往桌上一搁。
「大清早喝成这样,不理政了?」
朱慈炤也不抢回酒坛,只往椅背上靠:「等哪天踏入了练气境界,肉身超凡,就再也喝不醉了。」
「黄帽呢?」
朱慈绍扬了扬下巴。
窗台,黄帽两只小手搭在膝盖,肩膀微微耷拉,标志性的黄色小帽歪向一边,散发出委屈到极点的气息。
郑成功故作惊讶道:「六殿下,六殿下?啊呀,六殿下怎么了这是?」
黄帽转过身子,墨点眼睛可怜兮兮地扑进郑成功颈窝,发出委屈到极点的「呐呐呐呐」。
「他说我脑子不好使。」
「我要跟他理论,他就用腿踢我。」
「我打不过他。」
郑成功瞥见朱慈炤背上淤青,心想「你打得也不轻」,嘴上哄道:「别听他胡说。我们家黄帽最厉害了,谁说你脑子不好使,才是真的脑子不好使。」
又压低声音,凑到黄帽耳边悄悄说:「下次咱俩和蛙蛙联手,一起用新练的绝招,保准打得殿下满地找牙。
「本王听得见。」身后传来朱慈绍懒洋洋的声音。
郑成功不理,专心致志地哄小纸人去了殿外广场。
黄帽情绪平复,先是扭腰,再是晃脚,踩著郑成功肩膀的弧线原地转了个圈,预示即将起舞。
郑成功见它心情好转,赶忙切入正题:「黄帽大人,帮我一个忙。」
「啥?」
「能不能联系仙帝?我有要事想请教。」
黄帽听了,猛地一拍脑门。
「呐!」
哎呀哎呀,被坏儿纸一气,我差点忘啦!
「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