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之病,在灵窍,在经脉,在魂魄,乃至真灵。
灵窍堵塞,需要医修疏通。
经脉错乱,需要医修调理。
魂魄受损,需要医修温养。
更不用说在斗法中受伤的修士了。
可以说,没有【医】修,修真界必将人人自危,人人惜命,不敢冒险,不敢探索,不敢冲击更高境界。
吕洞宾若能凭空悟【剑】,便算他的造化。」
心念既定,崇祯抬起手,随意挥了一挥。
清风徐来,拂过病患的身体,拂过面色惊恐的土著随从,雨林潮湿的枝叶,消失在河面上。
张岱跪在地上,看到崇祯的袍角从眼前掠过,连忙小跑跟上。
至于那个躺在担架上的病患一张岱心中闪过一丝愧疚,很快就被「陛下更重要」的念头淹没了。
头插羽毛的首领跪在地上,望著崇祯离去的方向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「这些异族的神————也要放弃我阿爸了吗?」
土著们围在他身边,有人握住他的手,有人为他擦拭嘴角的污渍,有人低声念著部落里古老的祷词,祈求祖灵保佑。
「咳咳——咳咳咳」
病患咳嗽起来。
一口又一口暗红色的血从嘴里涌出,混著细碎像肉末一样的东西,溅在旁边人的衣襟上。
「阿爸!阿爸!」
病患胸口起伏,睁看见跪在地上、满脸泪痕的族人,与透过雨林枝叶洒下来的斑驳阳光。
「这里————是哪里?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记得我躺在屋里,很疼,很疼————」
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皱眉:「现在不疼了。」
鸦雀无声。
所有土著都呆呆地望著他,望著这个半个时辰前还奄奄一息、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老酋长,此刻说话清清楚楚,甚至还想站起来。
「神一」
头插羽毛的首领第一个反应过来,面朝崇祯离去的方向,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土。
「神没有放弃我们!
「神显灵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