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成功缓缓道:「初在地下见著【爆灭符】与沈至开等人尸首,我以为是沈至开欲阻阴司大计,暗中设符,后被酆都官府发觉处死,就地掩埋了事。」
郑成功顿了顿,眉头紧锁:「可我越想越觉得蹊跷。」
朱慈烺问:「蹊跷在何处?」
郑成功道:「若真是如此,官府在处死沈至开等人后,为何不将【爆灭符】全部解除?
那些符箓威力巨大,留在深洞周围,万一不慎引爆,岂不是自毁长城?」
朱慈烺、朱慈绍、李定国三人俱是一怔。
是啊。
若那些符箓是沈至开等人暗中埋设,官府既然已经发现并处死了他们,为何不将符箓清除?
李定国沉吟良,忽然道:「我有一个想法。」
众人看他。
李定国缓缓道:「那些【爆灭符】,会不会是沈至开等,被人胁迫而为之呢?」
朱慈烺眉头一皱:「谁胁迫?」
朱慈炤嗤笑:「还能是谁?杨嗣昌呗!」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。
朱慈烺沉声道:「三弟,莫要乱猜。」
朱慈绍却不以为意,站起身来,背著手在屋里踱了两步道:「试问,陈名夏是谁的人?」
「杨嗣昌的直属。」
「沈至和贾万策是谁俘虏的?」
「陈名夏。」
「这里是哪里?」
「酆都,货高权重者就那么几个。」
「温体仁的性命道行与【阴司定壤】完全绑定,断不会行破坏之举。」
「可杨嗣昌呢?」
朱慈绍转过身来,目光炯炯:「杨嗣昌颇有雄韬,在四川经营多年,始终被温体仁压著一头。他心里能服亨?」
「阻碍阴司进度,打击上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