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彻底怔住了。
这可能吗?
当然可能。
我能做到吗?」
朱慈烺扪心自问,胎息六层,距练气还有整整四层,以他的天赋至少还需修炼十年。
温体仁却为练气初期,手握灵具、灵符、多门法术,坐镇酆都。
韩、卢师父、阿烜之道————都是在金陵大劫的极端情境下,以生死为代价换来的。
我————
我。
我!
朱慈烺深吸一口气。
「待成储君,我为何不能!」
朱慈烺当即撩袍屈膝,恭恭敬敬行三拜九叩大礼。
身姿端方,声若磐石:「谢父皇圣训。」
「儿臣定当勤修炼气,再晋筑基。」
「谨承大明国运香火,不负父皇期许。」
「他日必立于父皇身前,证己之道,扬仁之风,以明所言非虚!」
崇祯声线依旧沉缓:「起来吧。」
「下次,别拿命试探朕。」
朱慈烺微怔,脸上浮现出一丝之色。
「儿臣————」
他想说「儿臣保证以后不会了」。
可话还没出口——
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,将他整个人卷起,向后方抛去。
眼前景象飞速后退。
溪流,山崖,粉云,父皇的身影一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