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修、粤修、赣修、陕修、晋修、鲁修八仙、浙修张煌言一众、川修秦良玉麾下黑白无常等……
衣饰各异,气息不同。
即便阵营分明,所有人在最前方的核心地带,仍默契留出一片空白。
留给身著飞鱼服,或披宫中禁卫精铠的官修。
朱慈烺回望身后。
回望数百道来自各地俊杰的视线——审视、好奇、揣度,以及难以掩饰的的复杂情绪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李叔。」
身侧,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微微倾身:
「大殿下。」
「不必让这么多人围在旁边。」
朱慈烺低声道:
「太过扎眼。」
李若琏面容冷峻:
「殿下莫非忘了,仪真县外,我等便是因防卫缩减,方予贼修可乘之机。」
朱慈烺摇头:
「李自成等贼首虽遁,然其党羽大半覆灭,短期内难成气候。再说,此地英才济济,俊杰如云。」
「又有曹大伴与秦将军在侧,何愁宵小进犯?」
话音未落。
拄著鸠杖的秦良玉,微微躬身:
「护卫周密,乃尽忠尽公之本分。殿下安危,容不得半分侥幸。」
见秦良玉也如此说,朱慈烺不再坚持。
其实,他本想像后边三百修士一般,凭自身之力,搏击风浪,横渡海峡。
奈何曹化淳与李若琏已安排妥当。
一艘坚固的快船,就泊在数里外的避风港内。
只待前方三百修士各显本领渡海之后,再将船调来。
届时,他们再登船,安然驶往对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