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突破至半步胎息,灵窍内已蕴生些许可供驱使的灵力。
大部分人在行军间隙,都已迫不及待地尝试过自身所选的法术。
虽远未纯熟,有的甚至连入门都谈不上;
但放出些「东西」来,还是能做到的。
卢象升以身作则,率先道:「我主修法术乃【凝灵矢】,破甲穿革,威能不俗。倾力之下,可打出四发i
」
周遇吉直爽接话:「俺也是【凝灵矢】,不过俺打出三发就得歇菜。」
张之极面色惨白道:「我修的也是【凝灵矢】,目前只能勉强打出一发—等等,同是半步胎息,打出的数量差这么多?」
强敌在侧,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。
—一后金骑兵在林地间迂回接近,速度固然因地形受限,可十五里地对于骑兵而言,依旧能很快抵达。
卢象升当即压下心中疑惑,转向其他人:「还有什么法术?速速报来!」
孙传庭道:「我修的是【雾里看花】,乃惑敌障眼之法。如今修为浅薄,恐怕只能放出一层很淡、很薄的雾气,范围不过方圆十数丈,效果难料。」
王承恩此举起了手:「奴————我可释放【蜃雷】,让人产生片刻幻觉。但必须与目标有所接触。」
说罢,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看似装饰的细长铁链,「哗啦」展开,约有三丈长。
张维贤道:「我修【噤声术】,可令小片区域声响不显。」
「本官修的也是【噤声术】,但只能直线消音————」
「老夫的【凝灵矢】最爱拐弯,十次十不中————」
「【火球术】,搓出拳头大小火焰————」
「【隔空摄物】,勉强让佩刀离手悬浮片刻。
「【如影随形】,写的是能把人藏进影子,目前只能把影子放大————」
可谓五花八门。
卢象升凝神静听,著重记下每个人法术的施展次数、影响范围、持续力度以及明显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