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的吧。」
「肯定是假的。」
「陈兄怎连这种传闻都信。」
黄经紧盯这几个年轻人,生怕他们一时冲动,真去与蓬莱七仙斗法。
待戏台过去,黄经再次强调:「总而言之,我等当下之重,只有一个—静待社长出关。」
陈永命叹道:「廷议在即,怕就怕社长来不及出关。」
黄经闻言便怒,正要以手中刻刀砸向陈永命,便觉楼身晃动,隐藏五人身形的【苔衣隐】也被莫名破除。
「什么情况?」
「蓬莱七仙打过来了?」
「还是官修围剿?」
「别慌,都不是!」
黄经喜出望外地离开楼顶,往底层极速冲去。
其他四人意识到什么,也忙施身法。
地下一层,长宽高各十五丈的石室门外。
黄经五人拢袖瞻望,楼顶口更是挤满焦急不安的其他社员。
终于,地面晃动越来越剧烈,以至黄经必须指挥修士施展土法,维持建筑稳定一一身量巍峨、铁骨隆躯的男子,体蒸热气,洞穿石门。
早年服用过驻颜丹的孙可望,以二十五岁的样貌出现在先天社众人眼前。
在众人热切渴望的注视下,他豪迈一笑,正欲宣布自己确实晋升练气。
岂料,初生的灵识猛然收缩,孙可望警觉仰面,闪身将黄经五人护在身后:「谁?」
流光穿透五层楼栋,落于宽的石室之外。
朱嫩宁长发飞舞,打量孙可望半晌,道了声「恭喜」,立刻开门见山:「可欲修史,为种窍者盖棺定论?」
既是争斗,自然要站在赢面更大的一方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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