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男人有时候很好哄的。”
苏成刚说完,便收到了宫里太监的传话,“苏国公,陛下有请!”
苏成皱了皱眉,“为父先去面圣,女儿,你回到王府,要管教好萧君临,这犬子若是听你话,倒也落得个安生,不必像他那个功高震主的父亲一般,最终落得个意外暴毙的下场!”
......
与此同时。
皇宫,御书房外。
姜战急匆匆而来,他全身淤青未消,就被皇帝紧急召见。
“正好,把萧君临打我之事上报父皇,父皇早有夺兵权,灭萧家的心思,萧君临,敢打我?你这是自己找死!”
姜战收敛憧憬,走进御书房,对着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恭敬行礼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: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
“啪!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。
姜战当场就被打蒙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皇。
皇帝姜潜渊放下手,掌中真气涌动,方才隔空一巴掌后,依然怒火难消!
他抓起桌上一本奏折,砸在姜战的脸上,
“你这个逆子!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姜战捡起奏折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白了下来。
萧君临!你居然敢恶人先告状!
“今日一早,萧君临的奏折就送到了朕的案头!
说你在他父亲头七没过的时候,上门滋事,搅得镇北王泉下难安,他这个做儿子的悲愤交加,也想跟着他爹一起去了!”
姜战连忙跪下,急声反驳:“父皇!儿臣冤枉!萧君临他血口喷人,儿臣只是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个耳光,比刚才更重。
“还敢狡辩!朕已经派人去查过,你带人闯进镇北王府,是不是事实?你对萧君临和苏婵静指手画脚,是不是事实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姜战被问得哑口无言,冷汗直流。
“那他便没有冤枉你!滚去偏殿!给朕罚抄《静心经》一百遍!抄不完不许睡觉!”
姜潜渊一声怒喝!
姜战再也不敢多言,只能满脸委屈,灰溜溜退了出去。
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姜潜渊的怒气才稍微平复,坐回龙椅上。
一旁侍立的老太监连忙上前,轻声劝道:
“陛下息怒,龙体为重。”
姜潜渊看着姜战留在地上的奏折,霸气逼人:“这个萧君临,殴打皇子,还敢恶人先告状,找死!”
老太监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爬着去捡起奏折,察言观色地附和道:“陛下当初器重镇北王爷,才给世子起名封殿,视如己出,没想到世子竟不知分寸!”
姜潜渊威严之声回荡:“他还不配让朕视如己出!若不是顾及大夏始皇帝祖训,朕早就收了北境兵权,再一脚踩死他。”
想到这,他更觉得姜战愚蠢,“可现在,朕的儿子前脚刚去人家府上闹事,朕这个做老子的,后脚就去收人家兵权,这传出去,我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天下臣民会如何看朕?”
老太监擦了擦冷汗,权力之争向来步步为营环环相扣,萧君临这封奏折,竟误打误撞,暂时保住了他手里的兵权。
老太监眼珠一转:
“陛下,苏国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,他如今是世子的老丈人,世子又那般痴迷他女儿,有苏国公出手,陛下拿回兵权,也是易如反掌之事!”
姜潜渊抬手,“召苏成进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三皇子府。
下人忙忙碌碌。
可主院却不得下人靠近,异常清冷。
尤其院中凉亭。
一个绝色女子,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。
阳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,却照不散她眉宇间的哀愁。
独孤求瑕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婚后生活,会这么寂寞。
郎情妾意没有,夫妻生活没有,连找个喝酒的人,谈心的人,都没有!
她明明风华绝代,明明是相国之女!
姿色与家世,她都堪称一绝。
“三皇子……你为何就是不碰我……”
独孤求瑕酒入愁肠愁更愁。
此时杂草丛生的角落,萧君临从洞里爬出来,拍打身上的杂草,“没武功真不方便,翻墙都做不到。”
“什么人?”独孤求瑕警惕的声音传来,“来人……”
“别喊,是自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