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指了指远处。
「算盘宋的儿子?」
秦庚眉毛一挑。
这算盘宋动作倒是快,前脚刚走,后脚就让人来送年货?
「我见见。」
没过一会,一个穿著长衫、戴著眼镜的斯文青年走了过来。
这人看著也就二十出头,长得和算盘宋有几分像,但少了几分精明,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见到秦庚,那青年显得有些紧张。
「五……五爷。」
青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:「家父让我把这个给您,说……说是请五爷到宅里一叙,有要紧的事相商。」
秦庚接过信,没急著拆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那青年:「你爹胆子不小啊,还敢请我去?」
「家父说……这事儿关乎重大,五爷看了信就明白了。」
青年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秦庚撕开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纸上也只有一个字。
字迹潦草,墨迹未干,显然是匆忙写下的。
关。
看到这个字的瞬间,秦庚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秦庚脑子转得飞快。
「回去告诉你爹。」
秦庚看著那青年,说道:「我一会过去,院里整干净点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