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瞧得起咱们!”
“某家就一句话!”
“谁敢动咱们的碗里的饭,咱们就砍了他的狗头!”
“跟着某家,杀贼!”
“杀贼!杀贼!杀贼!”
三千人的吼声,震得校场边的旗杆都在抖。
这股子凝聚力,这股子为了保家护产的狠劲儿,是任何严刑峻法都逼不出来的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湖北郧阳,房县。
张献忠正坐在县衙大堂上,一边啃着一只肥鸡,一边看着堂下跪着的一群瑟瑟发抖的士绅。
他长着一张黄脸,络腮胡子像钢针一样炸着,一双眼睛总是透着股狡黠和残忍。
和李自成的阴狠不同,张献忠这就是明火执仗的抢。
这一次,为了配合李自成突围,他带着几万人马,像蝗虫一样从河南杀进了湖北。
房县县令早就跑了,剩下这帮大户倒了大霉。
“八大王饶命啊!家里的粮食都献出来了!”
一个胖员外磕头磕得额头全是血。
张献忠把鸡骨头一扔,随手在大腿上擦了擦油。
“粮食是献了,那银子呢?”
“听说你家还有两个没出阁的闺女?藏哪了?”
员外吓得脸都白了,刚要说话。
“报!”
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。
“大王!不好了!”
“北边来了一支官军!打得太凶了!咱们前哨的一千多弟兄……没了!”
张献忠一愣。
“没……没了?死了还是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