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颤抖着手打开那明黄色的卷轴。
只看了第一眼,他的心就狂跳起来。
圣旨上的字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金山。
第一条:封郑芝龙为“靖海侯”,世袭罔替!
这可是侯爵啊!大明朝除了开国那会儿,这种硬邦邦的世袭爵位那比铁券还难拿!
第二条:授“大明海运总兵官”,节制沿海所有水师,专司海运事宜。
这就等于把大明的海防大权交给他了!
第三条:这才是最让郑芝龙眼红的——
准许郑芝龙在天津卫、宁波、泉州三地设立市舶司,由郑家独家代理!
凡是对倭国、对朝鲜,甚至对南洋的贸易,除了朝廷抽的那点税,剩下的全是他的!
而且……运一石粮,许其半成利润!
这……这是真的嗎?
郑芝龙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这不仅仅是洗白上岸,这是直接把他从一个海盗头子,变成了一个大明最大的官商!
这其中的利润,何止千万两?
比起这个,他在海上搶的那点钱,那就是要饭的!
“陛下……”
郑芝龙捧着圣旨的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赏赐太厚,臣……臣受之有愧啊!”
“有愧?”
朱由检冷哼一声。
“这侯爵的帽子可不好戴,郑爱卿。”
“朕给你这些,是要你拿命来换的!”
“你也知道,江南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你在海上走,他们就会在海上拦。”
“他们会收买海盗,会勾结倭寇,甚至會动用衛所的水师来劫你的船!”